请歌月

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

归途

首发,一个不负责任的脑洞。

虐虐虐,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。

emmmm....也不是那么太虐.

小学生文笔,不喜勿喷。

喜欢的话请点亮小红心❤,求评论。


  我的爱在尘埃里,他在阳光照耀下飞舞,充斥我的生活。
  ---题记


  外面的世界已经迷糊不清,磅礴大雨覆盖着这座城市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,街道上已经看不见多少行人,大约不会有几个人喜欢雨天。
  
  
  
  边伯贤亦是如此。
  
  
  
  他怀里抱着还是幼年的金毛犬,不顾那个在下颌磨蹭的脑袋,诧异的看着门口。
  
  
  穿着西装的男人实在狼狈,平日里严整的西装被雨淋的皱皱巴巴,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。边伯贤猜他现在一定很难受。
  
  
  他想开口问问对面的人有没有事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  
  
  不过,让一个那么爱干净的男人被雨淋成这样,他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。
  
  
  男人似乎对于边伯贤的无动于衷很委屈,他来不及整理自己的面容,大步走近站在原地的边伯贤,想上前抱住他,却在伸出手后又放了下来。
  
  
  他第一次这么讨厌雨水。
  
  
  “你...”他有些欲言又止,拇指不自觉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  
  
  “我..我好几天没看见你了,我以为......我不是要干涉你的生活”他似乎被自己毫无逻辑的话弄得烦躁,胡乱的拍着后脑勺。
  
  
  边伯贤看了他半天,直到怀里的小家伙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胸膛,他才回过神来。
  
  
  “哦...我把那个房子退了,现在不住那”
  
  
  “为什么?是住的不舒服吗?要不我再给你找一个?或者你可以直接住进....”
  
  
  边伯贤把怀中的狗放到地上“不用了,我住的挺好的,很舒服。”
  
  
  “啊...这样啊”
  
  
  男人促狭地笑了笑。
  
  
  边伯贤看着他满身狼狈的模样,有些晃神,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朴灿烈,比起说他是朴灿烈,还不如说他只是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。
  
  
  在他不怎么清晰的记忆里,男人总是冷冷淡淡的,面对什么都是宠辱不惊的模样,或许是家族的原因,朴灿烈的身上总有一股与人点到为止的度。
  
  
  他连情绪都极少展露。
  
  
  屋外的雨渐渐小了,毛毛细雨一滴滴落在窗户上,被街道上飞驰而过的汽车的车头灯闪的透亮,像是晶莹的宝石。
  
  
  朴灿烈还没有走的意思。边伯贤知道他开了车。
  
  他在边伯贤的宠物店里闲逛起来,边伯贤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,既然他没有走的意思,边伯贤也就由他去了。
  
  
  这种天气也不会有人到店里来,他打算收拾收拾回家。
  
  
  朴灿烈在旁边逗乐边伯贤刚才抱着的金毛犬,边伯贤无意间撇去目光带着诧异,他记得朴灿烈最讨厌带毛的动物,尤其是狗。
  
  “你能把他卖给我吗?”
  边伯贤解着工作服的手一顿。
  朴灿烈以为他在迟疑,连忙说
  “我会好好养的”
  
  
  边伯贤半晌没开口,朴灿烈以为他会拒绝,有些局促的开口
  
  “啊....你要是不愿意就...”
  
  
  “不,没有”边伯贤第二次打断他的话“它已经被我养惯了,怕突然换地方会不适应”
  
  
  他看着边伯贤冷淡的眸子,无措的抿了抿嘴,最终无言。
  
  
 
  边伯贤拒绝了朴灿烈送他回家的请求,他知道,那无非就是想要知道他家的地址的一个借口。
  
  
  无视朴灿烈受伤的眼神,边伯贤拦了辆出租车,有些狼狈的坐进了车里
  
  
  朴灿烈还站在车门前,眼睛一直盯着他。
  
  车窗外还在下雨,毛毛雨。
  
  
  “师傅,开车。”
  
  
 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,噼里啪啦的落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朴灿烈手拿着红酒杯,殷红的红酒在杯里慢慢晃动,像是远处的夕阳,那点余丝还盘踞在山边。
  
  
  “老板,有人要见您。”
  
  
  高脚杯被放在办工桌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开口的声音慢悠悠的。
  
  
  “我说了,谁都不见。”
  
  
  把玩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,朴灿烈等着秘书的下文。
  
  
  大约是这些年的经历,朴灿烈的脾气总是奇怪无常。
  
  
  “可...他说他是您的高中同学,说您一定会见他。”
  
  “他还说他姓边”
  
  
  摸着戒指的手一顿,隐约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。
  
  
  “那请进来”
  
  
  寂静的办公室响起开门的声音,朴灿烈坐在椅子上,看着来人还是一身干干净净,大概是一直在公司里,完全没淋到雨。
  
  
  能说服秘书上来找自己,他也算花了心思。
  
  
  “好几不见...”
  
  
  朴灿烈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
  
  
  “帮帮我,灿烈”
  
  
  边伯贤总是这样,毫无预兆的打断他的话。
  
  
  朴灿烈看见站在门口低着头的边伯贤,开口,声音里没多少感情。
  
  
  “我可不喜欢没有礼貌的人”
  
  
  “我妈不行了...我付不起手术费...求求你,帮帮我。”
  
  
  “怎么,我爸给你的钱这么快就没了?”他轻轻哼笑了下。阴阳怪调。
  
  
  “他应该给了你不少才对”
  
  
  边伯贤突然跪了下来,整个人开始颤抖,像是支撑了很久突然垮塌。再开口,声音染上了哭腔。
  
  
  “求求你,救救她,求求你....”
  
  
  朴灿烈被他这副模样弄得莫名心烦,皱起眉。
  
  
  他反问到“我凭什么救她?”
  
  
  边伯贤佝偻的身体一顿,之后一直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。
  
  
  “救救她...”
  
  
  朴灿烈拿起酒杯,看着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天空,手渐渐握紧。
  
  
  酒杯在他的大力下微微颤动。
  
  
  再次开口,声音已经不是嘲弄,带着浓浓的冷意,弥漫在空气里。
  
  
  “我为你了和家人闹翻,连我母亲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,被我父亲关在屋子里打了三天三夜,可我还想着你,我拖着半条命逃出去找你,我总以为我还有你,我总以为不管如何你都会在我身边。”
  
  
  朴灿烈突然转身,把手中的高脚杯猛的砸向了边伯贤身后的门上。
  
  
 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。
  
  
  红酒和玻璃渣一起散落在里边伯贤不远的地方,少量红酒溅到了他洗的水白的衣服上。
  
  
  他大步走到边伯贤身前,拽起他的衣领狠狠把他推到门上。
  
  
  “可笑我到最后都想着你,你却一个人收了我父亲的钱去国外!”
  
  
  “你让我见不到我母亲最后一面,你到说说,我凭什么救她?”
  
  
  边伯贤没有任何力气去反驳他,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任由朴灿烈拽着他的衣领,嘴里依旧重复那一句话。
  
  
  “求求你...救救她...”
  
  
  “做梦!”
  
  
  朴灿烈甩开边伯贤,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打给了保安部
  
  
  “叫几个人到我办公室一趟,这有人闹事”
  
  
  ...
  ...
  
  
  直到被扔到雨里,边伯贤才渐渐找回知觉。他好像失聪了一般,雨声,街道上汽车的鸣笛声,全都听不见,耳边唯一剩下的是被拉出办公室时朴灿烈的话。
  
  
  “要是以后再让他进公司,你们就给我卷铺盖走人!”
  
  
  边伯贤感觉眼前模糊一片,不知道是雨水,还是脑袋混沌。
  
  
  在倒下去的瞬间,他的脑海里忽然闪现一个人影。
  
  
  “伯贤,伯贤....”
  
  
  “唔....”
  
  
  黑暗中射进一束光亮,模糊的一片慢慢清晰,入眼的全是白色。
  
  
  眼睛渐渐适应了光明后,边伯贤看到了旁边眉头皱成八字的朴灿烈。
  
  
  干裂苍白的嘴唇扯了扯,边伯贤笑了一下
  
  
  “你不要皱眉,好丑”
  
  
  刚醒来嗓子干燥的不行,说出的话都是沙哑的。
  
  
  朴灿烈的眉毛皱的更深了。
  
  
  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体育课上突然就昏倒了”
  
  
  吓死我了
  
  
  他小心翼翼的把边伯贤扶了起来,在他的背后垫上了枕头,拿起桌上的水递了过去。
  
  
  喝完水的边伯贤感觉嗓子好多了,忍不住调侃起朴灿烈。
  
  
  “你担心什么,小爷我身体倍儿棒”
  
  
  朴灿烈看着那个像陶瓷一样的人,边伯贤实在白的过分了,除去自身的因素,这次昏迷让他的皮肤呈现病态的苍白。
  
  
  他感觉边伯贤特别脆弱,好像一碰就碎。
  
  
  以为朴灿烈反驳自己,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动静,边伯贤转过头去,突然对上朴灿烈的眼睛,他一愣。
  
  
  朴灿烈的眼里全是他看不懂的情绪,还没等他去琢磨身体就被往前拉了一把,之后撞入了一个宽厚胸膛里。
  
  
  “你别再吓我了,我真的很害怕。”
  
  
  朴灿烈紧紧的搂着边伯贤,原本低沉的声闷闷的。边伯贤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朴灿烈。
  
  
  脆弱的,敏感的。
  
  
  这些都是因为自己。
  
  
  莫名的,心情突然好了起来,他环住朴灿烈,轻轻在他背上拍着。
  
  
  由于朴灿烈的一再坚持,边伯贤不得已住进了他的公寓里,虽然知道朴灿烈家里有钱,但看到公寓之后边伯贤心里还是深深感叹了一句资本主义家真万恶。
  
  
  这还只是朴家众多房子中的一小个。
  
  
  “你吃点什么?”
  
  
  朴灿烈放下手里的行李,转过头看着边伯贤。
  
  
  “随便,不过,你会做吗?”
  
  
  边伯贤向朴灿烈投去怀疑又欠揍的眼神。
  
  
  “你这种高干子弟,恐怕连厨房都没进过吧?
  
  
  “真不巧,鄙人不才,但还是会做一些菜的,不然你以为我一人住在这里,吃的是西北风?”
  
  
  “哦...那今晚有劳你啦”